2016年2月4日 星期四

一次只生一個小孩的腰果

新年將近,昨天有朋友送了一包腰果給我跟老斌,突然想到,對耶,應該不少人沒看過「腰果」這種植物長什麼樣子吧!(其實我搬來鹿野之前,也從來沒有看過)

第一次在王龍大哥家看到腰果樹時,一邊覺得驚訝一邊一直笑:「怎麼有植物果實長這樣!」

種子外露,而且一朵花就結一個種子,感覺真是沒有效率XD 。大部分的植物一朵花都生好多個小孩,而腰果一次只生一個!

第一次看到腰果時,我原本以為上頭黃色的部分是果肉,想說好奇怪的植物,怎麼有果肉不包覆果實的?後來查了資料,才知道那個黃色的部分是花托發育成的假果,下面那個小啾啾才是真果。

這讓我想到草莓。草莓也是那種花托發育得很大變成假果的植物,假果上的芝麻點點才是真果。不過,跟腰果比起來,草莓一朵花生好多小孩;可是草莓一朵花生那麼多小孩也沒用,人們現在根本不是用草莓種子在繁殖草莓。

這就是我覺得長得好奇怪的腰果(攝於2015年7月,王龍大哥園子裡。臺灣應該很少有腰果樹吧!腰果樹原屬熱帶植物。)

突然想到應該要叫老斌查一下《種子學》。我想應該是我自己見識少,應該不只腰果這種植物的種子是這樣吧......



上面的部分是花托發育而成的假果,我們吃的腰果是下面那個。一開始假果比真果小。



後來假果會越來越大,然後變黃。



等黃色假果轉為紅色時,就成熟了。



王龍大哥家的腰果樹。


2016年1月30日 星期六

我的花讓我自己開

因為沒有控制鳳梨的生長期,沒讓它們統一開花。
我們家的鳳梨,是等時候到了,
等他自己開花,自己結果。

突然想到陳綺貞的歌:

「我的花讓我開 
我的花讓我自己開」

同一時間
有人開花
有人結果

連在一起看,竟然變成鳳梨的一生。








鳳梨冬果的兩難


冬果採收比起夏天最大的差別就是「熟成緩慢」,造成最顯著的影響是「吸引動物來吃」。

由於掛在鳳梨株上的時間很長,從底部第一排果目逐漸轉黃,到最後一目整顆全黃熟成,大抵要一個月時間,而夏天鳳梨只需要一週。這一個月的時間其實都有可能被附近的小動物咬一口或整顆吃光光,加上冬天附近沒什麼作物可以吃,於是偏酸的冬果成為他們最容易找到的食物。

但是冬果採收最好等到九成熟以上再採(照片右二),甚至等到接近全黃更好(右一與左二被咬一大口的),但是動物不會等我,他們喜歡吃哪顆都有可能,尤其位置靠近地面的,甚至也可以爬上去吃高處的,而且他們都在晚上行動。

其實九成熟的冬果還是偏酸,必須等到整顆熟黃皮微微軟才會退去較多酸味,大概在採收後置放五、六天左右就可以吃,有些人喜歡放一個禮拜以上也可以,但超過一個禮拜就會有過度老化與病菌產生的風險。

這樣一來,在採收時遇到八成熟左右的鳳梨就要考慮是否要提早採下來放,因為大概每隔一個禮拜採一次,這期間鳳梨位置越靠近地面被吃機率越高(有些鳳梨株都直接倒伏果實貼地)。可是,如果放到九分熟十分熟到時候風味更足也比較甜,那要賭嗎?

這種要先採還是要等的賭注特別刺激,因為我沿途一直發現整顆吃得精光剩下冠芽的鳳梨,或是地上的一堆鳳梨渣;還有地表下的洞口好多,一丘一丘推出來的鬆土間落在很多地方,有些土丘規模之大令我驚奇,不小心踩到靠近地表隧道會整個直接坍塌,是住了多少可愛小動物在這邊,該不會過一個禮拜再來採就都變成空心鳳梨吧……

最近採的幾次,隨便數已經超過十顆整顆被解決的,連照片中這種還可以切來做果醬的都只有少數幾顆,損失慘重。以前被吃的都因為只有幾顆而已(而且不是吃整顆),心情還算平靜,大家平安共存很好;最近則是有一種被占便宜的感覺,但想一想其實也是我們把土地當農地用從事生產,所以也沒什麼好抱怨的(前面都在抱怨)。

所以冬天
要去鳳梨田的時候
先準備好燒酒
被吃一顆
就喝一口
不是借酒澆愁
是還給動物自由

──老斌



今年冬天,撫養了不少小動物.....


這種倒伏在地的鳳梨,最容易被吃。

「那還不趕快採?」
「現在採還太酸啊!」



migu對隆起的土丘很感興趣。


2015年12月24日 星期四

超過夏天產量的土鳳梨冬果


算一算今年鳳梨冬果從十月採到現在年底(還沒採完),從每三、四天採一次,到現在一週採一次(天氣越冷熟成越慢),數量已經遠超過夏天的產量;當然是因為今年夏天產量少得可憐(不到一千顆),所以那些沒開花的鳳梨在夏末時候逐批啟動,但也不是全部。照算田間大概有五千株左右,扣除夏果一千顆因此還有四千株可以等待開花機會,都會開花嗎,應該會但不一定是這一次,也可能明年春天才會。目前算來,冬果也約莫採了一千顆出頭,田裡面還在熟成的果大概兩百來顆,少數不到一百顆還在幼果,算一算,那至少還有兩千多株從去年到今年底都沒有開花,所以明年春天應該要開個兩千株鳳梨給我收吧,不然叫我再等一年實在不合,誰知道呢?

不施肥的狀況就是無法控制植株的養份進而調整果實產期較為一致,所有條件靠天然發展,產期拉得非常長(夏天兩到三個月,冬天可能要四個多月),於是必須持續去採果、出貨、想辦法加工次級品、以及許多哩哩摳摳的事情。最開心的大概是田裡面會吃鳳梨的許多動物,鼠類兔子果子狸鳥類,還有蝸牛蛞蝓螞蟻,當然還有我們自己可以吃好久好久的鳳梨,我想一直到春天都還有少數鳳梨可以採來吃。

我想關於很多人對於我們家冬天還有這麼多鳳梨可以採這一點我也深覺非常奇妙,畢竟要我解釋個所以然我也無法以科學的論述跟別人說到底是哪個環結可以如此,畢竟在物以稀為貴的資本市場世界,如果以我們家鳳梨這種情況豈不算可以賺一筆,但我不想這麼做。能不能吃到我們家鳳梨,我相信的是「緣份」,而不是所謂的供需平衡。

至於「緣份」是怎麼來的,你去問佛祖吧!

──老斌

2015年12月23日 星期三

白玉的葉子,與梅花矸的葉子

好久沒寫自然醒。

兩年前剛搬來時,什麼鳥不啦嘰的小事都寫。現在好像習慣了,寫的事變少了。
其實可以寫的事情還是很多,雖然都很普通。

像白玉的葉子,與梅花矸的葉子。

搬到鹿野之後,才知道蘿蔔也分好多品種;不僅蘿蔔本身的形狀長得不一樣,連頭上的葉子也長不一樣。

第一張照片是白玉蘿蔔的葉子,葉緣平滑,呈飯匙狀。

第二張照片是梅花矸蘿蔔的葉子,呈裂葉狀。